夏凝显然相当固执,一副‘所谓学不会分明是言蹊不愿意教,而找的借口’模样。

        言蹊淡淡望了夏凝一眼,如果不是需要夏凝帮忙,她真想转身就走。

        这死丫头太傲慢了,而且习惯碾压原主,见不得一点原主比她强。

        深吸一口气,言蹊平复了下心神,“其实,我也没学会,上次给赵姨施针是问过教授后,私下里练了好几遍才施针的。”

        “教授?”夏凝好奇。

        言蹊点点头:“对,是我们学校的一个老教授。他平日里喜欢研究中医针法,我和他投缘,就教了我一些基础。老教授平日里深居简出,不爱与人打交道,也不想被人知道他擅长天运通和360针,所以我才没对外人讲。

        上次是因为赵姨的情况太过严重,我跟老教授说了赵姨的病情,老教授就教我怎么施针。

        其实,说心里话,我的针法并没比你好多少。”

        “真的?”夏凝有些怀疑,觉得言蹊像是在随口编瞎话,但又觉得言蹊确实不像是会针法的人。

        除了这一年她在国外,和言蹊见面交流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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