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更是恨不能将自己缩到地缝中,做佣人的,最怕遇到主人家吵架了。

        夏凝也被震撼到了,没想到程言蹊居然会如此激烈的反击。

        她从前可是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怎么才一年不见,就变得这么厉害了。

        夏凝抚了抚胸/口,做出一副受惊模样,双眸湿润,委屈地看向顾卿寒:“卿寒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想过为难言言的,言言怎么会这么想我呢?”

        说到这,她自言自

        语,似是难过至极:“想不到,她心里竟然有这样深重的怨言,是我不好,只顾着在物质上帮她,却忽视了她的心理。”

        “别说了。”顾卿寒不耐打断。

        他心情也不好,烦躁至极,言蹊方才说的话,一遍一遍在耳边徘徊,让他几欲爆炸。

        强/压着烦躁,安慰夏凝,“你做的已经足够多,是她太敏/感,太偏激,太尖锐,曲解了你的好意。”

        “她这种人,就是不识好歹!别人对她十分好,她非但不知道感激,还要嫌弃人家为什么没给十一分,如此偏激不懂感恩之人,对她再好也没用。”

        顾卿寒看向夏凝,教导她:“你以后不要对她这么好,只有让她彻底失去,她才知道自己拥有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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