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简直诛心,将言蹊贬到泥里不够,还要踩上两脚。
言蹊垂着眸,肩膀轻/颤,就着水将口中的丸子艰难咽下。
“卿寒哥哥,别说了!”夏凝着急,“
这话太伤人了,言言受不住的。”
“你就是对她太好,太惯着她!”顾卿寒满眼厌烦,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言蹊,“她现在的脾气是越发大了,不能再惯着她这个臭脾气,必须给得她些教训!”
这话说的,仿佛原主是两人随手养的宠物一般,想宠就宠,不合心意了,就踹两脚,让它醒悟,知晓谁才是它的衣食父母。
言蹊死死捏着筷子,因为太过用力,手指关节开始泛白。
其实,她没那么生气的,她只是替原主鸣不平。
用训狗的方式对待原主,他们到底有没有把原主当人看啊!
她是个人,是活生生的人,有思想有主见的人啊!
言蹊缓缓放下碗,淡淡抬眸,直视顾卿寒:“真是可笑,什么时候强人所难变成理所当然了!我连拒绝的自由都没有么?我就不能行使,我作为人最基本的权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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