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

        一直以来,顾卿寒觉得是程言蹊贪慕虚荣,所以才寸步不离地跟在夏凝身边,为了得到资源好处,她死死扒着夏凝。

        却不知道,她还遭遇过这些。

        一时之间,顾卿寒都不知道,程言蹊是忍耐力过人,为了荣华富贵,可以把自己的自尊踩在脚下;

        还是她完全被程母驯服,胆小安分到,已经不觉得被打脸是一件难以忍受的事情。

        察觉到顾卿寒神色不对,言蹊心脏一慌,还以为是顾卿寒要跟她算账,连忙开口解释:“顾大爷对不起,刚才的话是我乱说的,我是太生气了,所以才那样说。

        您放心,日后,我定然会努力克制,绝不会对您心猿意马,有任何觊觎之心。”

        “是么?”顾卿寒冷笑一声,根本就不信,她都不知道保证多少回了,没有一次克制的了。

        忍不住开口讥讽:“撒谎,昨要用全部的力量克制,你自己数数,你发过多少次誓言了!”

        言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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