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婶简直要急死了,立刻让人去拿备用药物,以及冰块过来。

        言蹊已经烧得糊涂了,脸颊滚烫,吃了好几片退烧药都不管用。

        最后,是六婶的女儿舒月跑过来,红着眼睛:“必须送言蹊去医院,我打车送她过去,顾爷要是怪罪起来,我担着。”

        “你这死丫头。”六婶无奈,“你以为出租车是那么好打的,这大半夜的,周围又只有咱们顾府一处,哪里有车。”

        舒月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言蹊,一咬牙,一跺脚:“我去求顾爷

        。”

        说着,扭身飞快跑开,六婶根本拉不住。

        叹息一声,只能跟过去。

        再次被打扰,顾卿寒眉心已经凝成一个疙瘩,周身压抑着强烈而阴沉的气息,压迫感极强。

        舒月努力了好几次,才艰难开口:“顾爷,求求您,送言蹊去医院吧,她真的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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