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根本没看他。
她眼里只有那个刀口。
她给伤口做了清理,准备好形状奇怪的弯针,带着淡淡清香的液体里泡着半透明的线。
“这是羊肠线,会被皮肤吸收,后期不用拆线。”温锦一边解释,一边往他脖颈、胳膊上扎了针。
他直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麻麻的、酸沉沉的……
但也奇怪,那弯针和线穿过他皮肉之时,他竟完全没有感觉。
他还以为会很疼很疼……牙都咬紧了,竟然……没感觉?
……
花魁今日已经做好了拼死的准备。
她好容易从那个地方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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