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画残山剩水,一派荒寒萧索,画花鸟则每每虚疏澹泊,冷逸碜人,这与他凄凉身世和冷落情怀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这种表象下折射出来的,正是他有别于常人的人格心理。
这副画跟朱耷的真迹比起来,只能说是只得其形,不得其意。”
三两眼的功夫蓝一贵就鉴定完了第一副画,并对朱耷这个进行了评价。之所以这么快,一方面是蓝一贵眼力非凡,这副画虽然画工不错,但是在他眼里却是拙劣不堪,比它彷的更像的蓝一贵都见过了就别说这个。
更何况这副画最大的破绽不是在画工上,而是在纸张上,朱耷一个清初的人怎么可能用得上民国的纸。既使是做了旧,也是破绽百出。有了这个破绽也就不用细看了。
收卷了第一副画,蓝一贵又打开了第二幅画,第二幅画也是彷的清代名家的画,不过不是朱耷而是石涛,还是一眼假,缺点和第一副一样,都是清初的画,用的却是民国的纸,时光穿越了。
看完这两幅画蓝一贵心里已经对刘光齐的解释信了几分,但是碍于面子还是打开了第三幅画想要找出刘光齐的破绽,他就不信刘光齐真的会花钱买几副民国的彷品。
“怎么样,没骗你吧,咱俩好歹也算是半个师徒,您怎么能那么想我,我又不是王财那王八蛋。”
刘光齐看着蓝一贵脸上没趣的表情,在一旁打趣道。蓝一贵瞥了他一眼,继续盯着眼前的画卷。
“好家伙,清明上河图,”
刚打开蓝一贵就看出这副画和前面的那两副一样,而且还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就在蓝一贵一脸失望准备卷起画轴时,眼睛却突然看到了被王东方踩坏的地方,随即就是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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