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蹲下来在野猪伤口处摸了一下,果然连鲜血都还是带着温度的。

        “牛逼”

        刘光齐想了半天实在是想不出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这个空间合适,最后只能用比较传统质朴的牛逼二字来形容。

        作为一名唯物主义者刘光齐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力量能够导致这个空间内部到时间流速不一样,时间静止后为什么生物还可以移动,而死后的生物还可以保持刚死的状态,不受微生物的影响腐败,难道是因为意大利面拌了42号混凝土,导致量子纠缠发生了改变。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先拿洗车机给这头大野猪冲了澡把身上到血渍和泥污冲掉,要不然刘光齐都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冲完之后刘光齐又拿出烧烤时用喷枪,把野猪肚子上的鬃毛烧掉。

        随后刘光齐把自己在这个时代的衣服脱下,省得分割时候的溅上血。

        做完这一切后,刘光齐光着屁股穿着一个做饭的围裙,嘴上叼着一根华子手里拎着一把尖刀来到了野猪跟前。

        “这他妈这他妈从哪儿下手。”

        一根华子都抽完了,刘光齐也没想好从哪儿下手,长这么大他就没见过怎么杀猪就是电视上演杀猪那也是一闪而过。

        “算了,管他呢,随便怼吧”

        心一横刘光齐直接对着野猪的肚子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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