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跟个活宝一样的郝平川,刘光齐笑着接过了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卧槽,够劲儿。”
五十八度的牛栏山一口闷下去,就算是自诩酒中仙的刘光齐也忍不住砸吧了一下嘴。
“好酒量,来,我也敬你一杯。祝贺你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说着郑朝阳就又给刘光齐满上来一杯。
“老弟啊,你可是真厉害啊,大姐的病找了那么多医生,看了那么久,都没能给治好,你才来这几天啊就给治好了。真的是太厉害了。”
“过奖了。”
“不过奖,我可以作证,大姐这个腰啊,那真是xxx的心病,一年总要犯上几回,疼起来就跟你来的时候一样连路都走不了…”
两杯酒下肚三人就天南海北的闲聊了起来,郝平川聊他打仗的那些事儿,郑朝阳聊他当警察抓坏人的那些事儿。至于刘光齐则是聊他给人看病时遇到的那些事儿。三个年纪不同,经历不同的人居然相当聊的来。
“光齐我问问你,当时咱们见面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心慌,你是不是干了什么亏心的事儿,要是干了,你趁早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要不是太严重的事儿,哥哥替你摆平。”
酒过三巡之后,两瓶牛栏山已经全部被干掉,三人的脸全都红的跟猴屁股一样。眼神都变得迷离起来,看着刘光齐醉醺醺的样子,郑朝阳觉得差不多了,跟郝平川对视了一眼后,以开玩笑的口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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