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的意识醒过来的时候,就听见定王爷在让大夫给我把脉。”

        “而后,大夫把脉之后称,我的脉象中,有十分微弱的滑脉迹象,有可能是我有了身孕。”

        皇帝惊讶:“你有了身孕?不对啊,之前朕也让御医给你诊过脉,他没说你身怀有孕了啊。”

        “我不知道,我只是听定王爷带来的大夫是那么说的。”

        “那大夫说,我脉象尚浅,十分容易就被忽略过去了,且他也不是十分确定。”

        慕卿歌说到此处,忍不住嗤笑了一声,看向了定王:“但定王爷,倒似乎十分害怕我肚子里这个,甚至连诊脉都不太能够察觉

        到他存在的孩子,说,我家王爷好不容易出了事,他绝对不能够让我有机会生下这个孩子。”

        “他说正好我现在大病,若是能够借着这个机会,将我肚子里的孩子给除掉,其他人即便是发现,也只会以为是我生了病,身体太过虚弱而导致的小产,不会怀疑到他身上。”

        “当时他那大夫并未带能够让人小产的药,但定王爷不愿意再等,让大夫想办法。”

        “大夫说,可以用针灸法使我小产,但是他们没带银针,于是就想到了用绣花针。他们在我房中找出了绣花针,就要对我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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