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书信和镯子,明明是在我妆奁中发现的。这信封里面装的,是我给娘亲和弟弟抄写的平安经。这镯子,也分明就是我娘亲的啊。”
一旁沈微澜附和着点了点头:“是,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这镯子,的确是我的。是很多年前,我娘亲送给我的,镯子内侧,还刻着一个沈字。”
“柳姨娘匆匆忙忙跑来与我说丢了镯子,要搜查府中,说我这宁栖院也不能例外。柳姨娘恃宠而骄不分主仆任性妄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不想让老爷为难,也就允了。”
“却不曾想,她的人却说在卿歌的妆奁里发现了被偷的镯子和书信。我也不知道为何,他们竟是连东西都不曾看,就一口咬定,镯子是卿歌偷的,那书信是卿歌与王焕志私通的证据。兴许是因为,卿歌是我的孩子?”
沈微澜声音温柔,却字字都在控诉着柳姨娘目无她这个当家主母,肆意冤枉嫡女。
慕长云看了眼镯子内侧,脸色愈发难看了起来。
“爹爹……”
慕言静还想说什么,却不曾想,慕长云抬起手就朝着她打了过去:“闭嘴!”
“啪”地一声响,慕言静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许久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慕长云。
她爹打了她?
“昨天你做出那样下作的丑事来,我让你安安分分呆在府中反省思过。你却还不消停,竟连栽赃嫁祸这种事情都做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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