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可能是,他反悔了,不愿意和我们做这个交易,可能是因为觉得我们的条件太过分太苛刻,或者是他找到了别的解法。反正是他主观上,不愿意再和我们做这笔交易了。”

        “第二种可能则是,他真的遇到了什么意外情况,且这意外情况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他没有办法过来。”

        慕卿歌眼角余光看着厉萧的反应,厉萧只仍旧半躺在那椅子上,神情惬意,嘴角带笑,时不时地还附和着点着头,似乎颇为认同的样子。

        如果是第一种可能,厉萧的反应应该不会这么平静,也应该没有办法这样惬意。

        那就是第二种可能了。

        慕卿歌沉吟片刻,又接着猜着:“而遇到的意外,可以有两种,分别是人或者是事。人的话……萧青临在朝中官拜宰相,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能够让他连自己的性命大事都没有办法走开的人,只有那么一人。”

        “那就是陛下。”

        慕卿歌托着下巴,一边说着一边留意着厉萧的神情变化。

        “如果是事的话,能够牵绊萧青临的事情,让他连自己的命都顾不上的,要么关乎他的性命,要么关乎他的野心。”

        “会是哪一个呢?”

        慕卿歌反问完,就听见厉萧笑出了声:“嗯,卿卿分析得十分有道理。”

        然后便没有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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