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八年前,我和任白川分手後,拉着李宜光去唱歌,唱到一半是眼泪鼻涕纵流,还发酒疯跑到任白川的家门口哀号,哭喊他怎麽可以分手分得这麽乾脆。隔天,丢脸归丢脸,我收拾好外露的情绪,恢复成正常人,依旧有元气去应战新的一天。

        「我说你真的有病,找人偷拍就算了,就不能让拍的人,拍好看一点吗?」我窝在任白川的身旁,翻阅那一本又一本的相簿,实在是无言以对。

        「这样的你很有生活感。」

        呵,感你妹啦感。

        「你到底找了几个人来跟着我?」

        「差不多二十个?人员更迭、断断续续,没办法给你一个准确的数字。」

        「二十个……你花钱找他们,给他们好处,倒不如直接和我说,我每天自拍给你看b较快!」任白川很有经商头脑,但他对於我,有时候真是笨得过份。

        任白川只是搂着我笑,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笑的……

        「等我的疗程告一段落,就换你。我们去美国,把你的JiNg神病治好来。」过去我们都很避讳任白川的疾病,可仔细一想,其实不需要这样。JiNg神病不可耻,可耻的是歧视的人。

        既然任白川只对我偏执,那只要我接受,其他闲杂人等Ai说什麽就给他说什麽。

        「没办法痊癒也没关系,至少你不能每次都把貌美如花的我当作是幻影啊,这样对我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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