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固然办事莽撞,可张氏却不是个好对付的。不管咱们挑了件什么样的衣服,她都难免有些看法,还不如直接把这事儿交给她办,倒也省心。至于其它的事儿,我自有主意。”宛言虽没明说,可从她的语气中,便知已有把握。

        本来,这一局不在她计划之中,可若偏偏有人耐不住性子,那么她也只好先小小反击一下了。

        这边,宛言心里看得清明,那边,湖蓝一出疏桐院,便径直往西风院去了。

        “你说宛言屋里有男子的披风,可看得真切?”张姨娘半倚在红木躺椅上,眼睛微微闭起,由着身旁的丫鬟替她锤肩揉腿。

        “是,那披风一看就不是女子之物,且似乎简直不菲。”湖蓝虽然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可刚才仅是瞥了一眼,就知道那东西不便宜。

        闻言,张姨娘缓缓睁开了双眼,目光幽深:“行了,我知道了,这件事做的不错,下去找吕婆子领赏去吧。若还有什么事,只管来告诉我,好处少不了你的!”

        “是。”湖蓝应了一声,忽又想起先前宛言的吩咐,于是将准备衣裳的事对张姨娘说了一遍。张姨娘听后,似乎没有多少惊讶,只是略一思考,告诉她该如何回话后,便让她回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湖蓝将张姨娘的话原原本本地回了宛言,说是衣裳早就备好了,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送过来。

        看来张姨娘早有准备,宛言拿到衣裳的时候,也不得不说她这衣服的确选得好。既合了宛府的身份,又不至于失了面子;既不会抢了别家小姐的风头,也不会太过素雅。

        “刚才我听季婆子说了一嘴,大小姐的衣裳与小姐的差不多,只是颜色款式稍有不同,但都是出自如意坊。说起来,这如意坊可是永安最好的成衣铺子了,看来张氏这一次很重视这个宴会。”远岫低声道。

        季婆子有意示好,宛言心里头明白,她又仔细看了看这衣裳:“可知宛如的衣裳比起这件如何?”

        “应是小姐这件做工更精巧些,看来张姨娘还没太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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