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睡了这么久,”宛言喃喃道,“怎么不早些叫醒我。”
出云倒了杯茶水递给宛言,缓缓道:“小姐放心,午间西风院的朝云过来传话,说是平日里除了重要日子,老爷都去张氏处用膳,宛如和宛明也在各自院子里吃。所以让咱们以后吃饭也不必去正厅了,自己看着做就是了。”
“既不用再往那边跑一趟,我和远岫又见您难得安睡,便想着让您多休息一会儿,这才没有叫醒您。”
闻言,宛言点了点头:“这样也好,也省得麻烦了。”说罢,她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将近的天光,轻叹一声,“帮我更衣吧,晚些时候我去所云居看看。”
所云居是宛言母亲李韵荷从前的住所,离疏桐院不远。
等到夜深人静之时,宛言打了一盏小灯笼,趁着夜色便往那边去了。
远岫原本想要陪着,可是宛言坚持想要去那里单独和母亲说说话,无奈两个丫头也只好由得她去。
同样是多年没人住了,所云居比起疏桐院,不知要破败多少。
院内,除了今年新生的春草,还有往年长了又枯萎的落叶花草,埋了好几层。因为前一阵子的大雨,此处多少有些潮湿,人走在草堆上面,只觉得塌软,丝毫感觉不到脚下地板的坚硬。
房间里也已经落满了灰尘,正中间的墙上挂着一幅画像,纸张已有些陈旧,墨色也淡了些,可是仍掩不住画中人的鲜活灵动。
这画虽然笔法有些稚嫩,可是却画得十分传神,将画中人的神韵捕捉得十分到位。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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