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子渊难得开窍,心知她闹了脾气,只能顺着她的意思道,

        “我只是请她帮个忙,你若不喜,我赶了她便是。”

        沈清低头抿了口茶,似不经意般道,

        “师尊这么厉害的人物竟也有忙需要nV人来帮啊。”

        聂子渊嘴里的话正要脱口而出,想了想还是勉力压下,顾左右而言他道,

        “阿清不是要准备新秀赛了吗?这几天你先好好休息,我有事要出门几天,你便在此安心住下。”

        顿了顿,他似是想要说些什么,沈清等了半天却只见他不痛不痒的说了句“小心”便卷着地上的南青拂袖而去。

        沈清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身影,微微眯眼,想要散去里面突然涌出来的泪意,只感觉心口蓦地空了一块,针扎般的疼。

        如今,竟是连解释都不屑了吗?

        聂子渊啊聂子渊,你叫我该拿你如何是好呢?

        沈清闭上眼,把那GU酸涩之意压下,然后起身离开了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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