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变得越来越粘腻,每一次碰撞远离都拉出不断的丝线,高渠然和她交颈,像黑sE的天鹅。“好啊,上大学后工作,我给你养老送终。”

        盛夏到了ga0cHa0,咬着他的颈r0U和他贴合。高渠然疯狂地cH0U送,共同到达顶峰。两颗心脏剧烈地跳动,x腔在震动。

        “嗯,你给我养老送终。”盛夏呢喃着。

        她们不可能像校园里的情侣那样走向婚姻,不能够在红sE的本子上盖章,接个吻做个Ai也只能在见不得人的地方。她沉沦在和高渠然的xa当中,但同时又不敢完全投入其中。高渠然可以疯,因为他年轻气盛;她心底却画了根红线,她还不能越过。

        但她隐隐觉得,这线越来越往后推移。

        高渠然捡起大衣,抖落上面的灰尘给盛夏披上。盛夏抚弄头发,往后甩了甩,又恢复到了衣冠整齐的状态。她拿出口红,递给高渠然。高渠然接过来打开,口红被旋钮出来,他捧着盛夏的下巴轻微抬起来,给她描唇。

        高渠然的动作很轻,像艺术家珍视自己的作品一样。他顺着唇峰描画,又用手指划匀,指腹的温热和唇相传导。

        画好后,高渠然依旧没有放开盛夏。她抬着头看他,看懂他隐藏的情绪。大概是喜欢的,又不想破坏好不容易画上的颜sE。她慢慢地靠上去,中间的缝隙消失,温热的双唇互相摩擦。

        “再画一次。”高渠然唇sE变红,帮盛夏擦g净残留的口红,再帮她画。

        盛夏的纵容是个预警,他画好后再次痴迷其中,兀自吻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铃声响起来。明明是高渠然要走,他却抱紧她说:“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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