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些回来养伤的头领,对柴大官人发出质问:“为何弟兄们都进入了星辰观想法的入门状态,结果还是在乱战之中战死?”
就是宋江,在写给柴大官人的信中,都隐隐有所提及。
“哪那么多为何?”
“星辰观想法,乃是一门修炼功法,只是简单入门的效果,怎么可能就叫修炼者在战场上刀枪不入不怕战死?”
“起码也得达到星光淬体阶段,才有可能勉强在战场上拥有极强生命力,不惧千军围攻!”
“某想问问,战死的头领中,有哪一个是已经达到星光淬体的非人强者?”
一番话,叫前来本寨养伤的头领无话可说,修炼起来更加卖力和勤奋。
宋江那头也熄了声音,寻常书信往来都是对于眼下局势的讨论,再也没有说过质疑的话。
眼下的河北局势,可以用崩乱形容。
童贯所部残兵败将一路后撤,差点一口气撤到东京汴梁一带,就跟被打断了脊梁骨一样。
就柴大官人收集到的信息,那帮子汴梁禁军抽调的将士,凡是能够活着回来的,几乎每天都有人私下里跑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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