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着数着,自己也迷糊了。
索性回了句:“具体多少岁,我也忘记了,好像是七十多,还是八十多。”
这家伙说出来的话,很难猜测真假,也没有个正数,说不定还是假的。
问得多了,我自己都不相信了,最后是直接懒得问了。
不过,看他这个样子,的确是顺眼多了,叫他一声大哥,心里面也不会有怪异的感觉。
因为大哥的出现,我们就在酒店里又逗留了一天,并没有离开,多睡了一晚上,打算第二天一早再走。
药梦也有了玩伴,之前她已经憋闷的厉害。
大姑娘有心事,没有办法陪伴她,就算是有时间,大姑娘对药梦还有一分师傅的敬重,所以无法完全当做是姐妹,多少有些拘束。
我又不和药梦胡闹,所以大多数时间她都是一个人闷着。
可我这位大哥,却是历经世俗之事的老油子,他和药梦很快打成了一片,两个人出去玩到很晚才回来。
一夜无事,安睡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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