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之后,丈夫就被称为相公了,相公一说,是女人期盼自己的男人封侯拜相,此时,男人的地位达到了历史上的顶峰。然而万事万物,盛极必衰,男人的地位从相公之后,开始逐渐滑落。从近代的先生到爱人,再到现在的老公,男人在女人眼中,或者说在解放过头的中国女人眼中,正在由当年可以封侯拜相的伟丈夫一路下滑到今天可以和太监媲美的男人……”
“太监?”金一佳咯咯地笑了,“为什么说是太监?”
“老公是目前最流行的叫法,老公最早就指宫里的太监,现在女人一口一个老公叫得亲热,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里都希望自己的男人举而不坚持而不久?女人们或许不知道,天天老公叫得多了,说不定真能叫出麻烦。”
“噗哧……”金一佳乐不可支,“你真是坏蛋一个。”
“坏蛋就坏蛋好了,我想问问你,以后我们结婚了,你叫我什么?”
“坚决不叫你老公,就叫你关允好了。”金一佳掩嘴一笑,“万一把你叫麻烦了,我以后怎么办才好?”
“怪事,你也懂这些?”关允有意逗金一佳。
“我为什么就不能懂?男人女人的事情,不一定非要经历过才懂,是不是?你不要太小瞧我了。”金一佳咬着舌头吃吃地笑,样子有三分诱惑四分纯真。
“要不,让我试试你的理论联系实践的能力?”关允假装作势欲扑,双手成爪,如大灰狼一般。
金一佳转身就跑:“不给,就是不给。”
第二天一早,关允又去了一趟京城大学看望了小妹,小妹已经和许筱寒、陈茗打成了一片,虽说三人性格大不相同,却也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或许是性格中有互补的因素在内,总之小妹很喜欢许筱寒和陈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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