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雨秋声音都颤抖了,双手抱在胸前,好象关允真要对她动手动脚一样。
关允哈哈一笑:“行了,快说黄汉的秘密是什么,说了,我就放过你。”
至此,雨秋在关允面前彻底大败,再也不敢刁蛮任性了,老老实实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了,就是雅美让我告诉你,别被黄汉的表象蒙蔽了。其实黄汉贼得很,他来叔叔家,就是演戏来了。”
“什么意思?”关允当然不会被黄汉的表象蒙蔽,但话不是由崔同传出,却由雅美传出,就耐人寻味了,雅美虽然比雨秋温柔,但也只是一个护士,不可能想起来提醒他黄汉来演戏的事情,难道还是崔同的授意?
“什么意思?你真笨呀你。”雨秋瞪了关允一眼,“黄汉以前和叔叔关系一般,就最近才走近了,我想想,对了,就从你来了黄梁后,他才经常私下找叔叔汇报工作。”
等雨秋细腰宽臀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关允才从亭子中出来,心中回味雨秋向他透露的消息。应该说,雨秋的消息不是很突兀,却让他十分震惊,黄汉的为人比他想象中还要深,到底黄汉接近崔同是什么用意,他在崔同面前演一出好戏,是演给谁看?
夜风微凉,关允迈步回家,走到半路接到了温琳的电话。
“你在哪里?我在市委大门门口。”温琳埋怨地说道,“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不见?推三阻四,好象我多缠你一样。”
“想哪里去了?”关允哑然失笑,他理解温琳想见他的心情,笑道,“你在门口等我,我一会儿就到。”
一边走一边回想在崔家的场景,忽然意识到了一个疏漏——或许称之为选择性遗忘更准确——自始至终,谁也没有提到花酒翔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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