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不知道,沈淮上午在市钢厂殴打葛永秋舅子的事情?”吴海峰问道。

        周裕摇了摇头,问道:“怎么回事?”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吴海峰将刚刚听人汇报的市钢厂殴人事件说给周裕听。

        周裕下意识的想将手里的外套丢掉,仿佛拿着一张毒蛇刚褪下来的壳。

        就在刚才,沈淮当着众人的面,直截了当的就说陈铭德猝逝的实事是葛永秋相告。那一刻,谁都没怀疑他。葛永秋当时相争辩,却给当时愤怒的吴海峰发火喝止,哪里想到整个背后都是沈淮胡说八道?

        “他搞这样的手脚,还敢留在东华?”周裕忍不住要嚷起来。

        “……”吴海峰示意她按住情绪,嘴角抽了一下,说道,“整个套子是高天河下的不假,我也是中计想在陈铭德的死上做文章,沈淮如此反击,那我们就不能怨他——我跟你说这事,只是要你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是叫你去跟他作对。”

        说是不怨,但吃这么大的亏,吴海峰心里怎么可能一点障碍都没有?

        “他要去梅溪镇挂职,你还帮他?”周裕问道。

        “即便没有谭启平这个因素,买卖还是买卖。只是送他去梅溪镇,以至还不能算是什么人情,”吴海峰说道,“小裕啊,你也从市政府出来吧。不知道省里什么对我做出决定,不过在那之前,想做一些事情还是能够的……”

        “他去梅溪,那我就去唐闸。”周裕倒是有些赌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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