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裕是未必能看得透,”高天河眉头锁紧,叫葛永秋瞒住一点实情,就有很多关键处叫他想不透,“就算周裕看透了,也会提示姓吴的多,不会反过来摆姓吴的一道……”

        “眼下怎么办才好?”葛永秋小心翼翼的问。

        “未必就是坏事,”高天河蹙紧眉头说道,“整件事怎么处理,也扯不到我们头上来,终究是吴海峰对省里含糊其辞。即便叫吴海峰痛恨我们,也不关紧。关键还是要看省里怎么看待整件事……”

        葛永秋细想了一下,说道:“对啊,省里要严肃处理这事,说不定真就会捋掉吴海峰市委书记的位子;只不过谭启平刚才的意思,似乎要向沈淮单独问说,就怕他们看出什么……”

        “就算沈淮脑子灵活,看出些珠丝马迹,但他又有什么好跟谭启平汇报的?而且省里不会希望事态进一步复杂化的,你们也不要担心什么,只需嘴给我堵结实了,”高天河摇了摇头,示意葛永秋不要太担心,又说道,“吴海峰虽然叫你做检讨,但还不能间接把你捋下去。彭勇那边,你也先替我安抚下,我以后对他会有安排,这事不能再出什么漏子了。”

        “那沈淮……”

        “先不要理会,等事件过去再说。”高天河说完,就挥手让葛永秋出去,陷坐在沙发里闭目养神。

        沈淮这么个人物,要是离开东华,也拿他没有办法;要是留在东华,暂时叫他坐几年冷板凳再说。终究还有些东西看不透,莽撞行事不是他的风格,这次要不是看到陈铭德急着对市钢厂下手,他也不会行险做这番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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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淮从车里拿了烟,走到湖边的水台上点了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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