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丹掐了弟弟一下,又觉得奇怪:陈桐平时说话从不主动服软的,在沈淮面前跟换了人似的?

        沈淮对陈桐的话也不以为意,觉得陈桐有他二十岁时的影子,那时自己多心高气傲啊!笑了笑,也不会苦口婆心的劝说陈桐什么。

        他知道陈桐这么年轻,气盛是一方面,但给别人强按住头,对暴力或者说权力,有着更间接的渴望,就打算先把他往“歪路”上引,说道:

        “有些人纯粹是为不公平而愤怒,有些人则是为自己不能去享受这些不公平而愤怒,也有些人是兼而有之……”

        “那有什么区别吗?”陈桐疑惑的问道。

        “你看到我今天不过短短几句话就将场面兜住,还逼得黄脸猫赔罪求饶,你说句实话,你心里羡慕不羡慕?”沈淮问道。

        “羡慕。”陈桐没有办法不承认这点。

        在给联防队员按在地上,陈桐脸贴着冰凉的路面。当简单的暴力不再有用的时候,他渴望有一种更强的力量将这些浑蛋都打趴在地。开始他不明白,看到沈淮站出来,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平时不可一世的黄脸猫吓得面色如土,他知道那更强的力量就是权力。

        这叫刚遭到耻辱的他能不羡慕吗?

        “看你也有二十了吧?”沈淮问道,他当然知道陈丹今年二十二岁,她弟弟小她一岁。

        “嗯,二十一了。”陈桐跟他姐姐沤气,但信服沈淮,也许更准确的说,是对权力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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