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时父亲刚去逝不久,母亲又病重,他的收入看上去挺高,但还不够给母亲治病,加上妹妹还没有成年,他哪有心思成亲?

        临到死,二十九岁的老光棍,连正经恋爱都没有谈过一回。

        沈淮这时想过来,觉得自己真冤;俄而又哑然失笑:说起来,谁又能比他幸运,摔死了,还能寄生到别人的身体里再活一回?

        这一刻,沈淮就觉得以前的人生得失,真的没有那么重要。过去就过去,关键要珍惜、把握住眼前的一切。

        此时的自己,虽说是宋家的“弃子”,姥姥不疼,爹娘不爱,相对于其他豪门子弟来说的,境况真是很凄惨,连属于自己的一部小车都没有,但就放眼东华市三区六县,二十四岁的正科级,又能找出几个来?

        真是没有什么好不知足的。

        公交车很快从桃坞路另一头拐出去,沈淮也收回眼神,默默的期望妹妹能撑过眼前这段艰难的时期;同时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对堂嫂陈丹也多一丝挂念。

        没想到这两年没怎么见面的陈丹,在脱去最初的清涩后,倒是浑身分发出成熟女人的魅力来;想到这里,沈淮摸了摸鼻头,心想:有些可惜也只能藏在心里了吧?

        也是这时,沈淮转头才注意到街边的美容美发小店;再联想陈丹在两人视线相错的怪诧神色,暗道:她莫非想岔了?

        作为最早搞活开放的城市,东华市的经济虽然这些年没有什么起色,但社会风气早已靡靡,桃坞路的两边,仿佛一夜之间就开满了琳琅满目的美容美发小店。

        看到有那么一辆小车在停路边,大半天都没有恩客光顾的女郎们早就个顶个的打起精神来。

        这年头,娱乐场所还没有那么高档,路边小店里也不乏面容诱人的年轻女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