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怡想想也是,换作她都未必能有这样的决心,而且她是到东华将要下高速时,才打电话过来请求见面的事情,说明她内心还是有算计的,没有她所表现这么的慌乱。

        成怡没有下车,倒是饶有兴致的问沈淮:“人家楚楚可怜的,你倒是忍心啊?”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呢,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小看女人的男人,往往都会死得很惨,”见成怡睁大眼睛看过来,沈淮笑着说道,“你不要这么看我,这可不是我有什么惨痛的教训,我只是在替周辰西总结人生教训,你说他现在能想到昨天还缠绵欢爱的情人今天就直奔东华来出卖他?”

        成怡扑哧笑出声来,说道:“那你也没必要紧张成这样子啊?”

        “我有紧张吗?”沈淮摸了摸脸,又问邵征,“我刚才有紧张吗?”

        邵征坐在驾驶位上举手投降,说道:“我在想别的事情,你们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见。”

        过了一会儿,就见徐娴从车站里出来,站在出口东张西望,除了手机拿在手里,随身就一只鳄鱼皮的挎包斜背在肩上,要不看她脸上的神色,绝不像仓促逃离徐城的样子。

        有几个旅客揽客的中年妇女走上前,叫徐娴不耐烦的赶走。

        徐娴终是没耐心的打电话过来,沈淮这才侧过身去按下车窗露出脸——徐娴过了一会儿才看见沈淮、成怡坐在这辆黑色的奥迪车里,朝车这边走过来,坐到副驾驶位上。

        “你打电话给成怡,说一定要见我一面。好吧,我就在这里,你有什么事情,说吧……”沈淮平静的看着徐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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