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现在不大管酒楼的事,我也没有本事做其他事情,就在这边盯着,”王刚说道,“我去年结婚时,还想给沈书记发请帖的,但想到自己曾经那么不懂事,给沈书记您造了那么麻烦,犹豫来、犹豫去,最后还是作罢,说来还是愧见沈书记您。”

        “有什么愧不愧见的,我这人也不是什么好脾气;酒楼经营得不错,这就是本事。”沈淮笑道,探头过去,拿手指逗了逗小孩子,与王刚闲聊了几句,待饭菜上来,便与成怡用餐。

        离开时,王刚坚持免单,沈淮也是承情,沿老街走到一圈,就开车离开梅溪,返回霞浦。

        在车上,沈淮将前些年在梅溪的一些纠纷说给成怡听。

        “他给人的感觉还行吧,不大像你说的那种人啊?”就刚才在酒楼的不长时间接触,成怡觉得王刚还是一个成熟稳重的青年。

        沈淮对王刚的变化也有些意外,笑道:“人总是要成长的,特别是经历那么多的事情后,这小子还不能有所改变,他这辈子就没救了。”

        “那你呢?”成怡笑盈盈的问道,“你是经历什么事情之后,才变成你现在这样子的?很多人都说你到梅溪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啊,我就复杂了,”沈淮坐在副驾驶位,挠着鼻翼,说道,“我到东华后,曾有一场意外在我眼前发生,我当时也给砸伤,当然给砸错过去,你听说过这事吧?”

        “听小黎说起过她哥哥的事情。”成怡说道,她在徐城跟陈丹有交往,自然也是认识小黎,只是沈淮都不在场。

        沈淮无法将最真实的一面说出来,但尝试着用他人能理解的方式,去说他前后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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