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嘴咂咂嘴,他在市钢厂仗着他姐夫,都未必敢这么乱搞。
“沈淮调来东华没几个月,性子也不老实,”葛永秋本不愿意把压不住下属的事说出来,想到沈淮那张脸,就忍不住皱眉头,“他在市政府里就轻狂得很,以至有个市辖局的老局长,到市里来找陈铭德批演讲,因为鞋上沾了泥水进陈铭德的办公室,就给这个小畜生指着脸请出去擦鞋……”
“谁啊?”周大嘴问道。
“是谁你不要乱打听,又不是涨脸的事情。知情者就那么几个,传出来会叫人恨,”葛永秋做了半辈子的官,比别人想象的要谨慎,不然也不会给市长高天河依为心腹,又说道,“这个小畜生平时也没有把我放眼里,以至明里暗里对周裕还动着心思……”
“周裕?那畜生还敢明着对周裕动心思,周裕不好歹是他的上司?”周大嘴张了张嘴,想到周裕那张千娇百媚的脸,就忍不住想流口水。
“哼!”
葛永秋这一声哼里,饱含着不屑、羡慕及酸涩的诸多意味。
在这官场上,漂亮女人,特别是丈夫还因为车祸瘫痪在床的漂亮女人,很难避开是非,但周裕是一个例外。
跟周大嘴不同,市政府副秘书长周裕出身的周家,在东华市的人脉很广。
周家的长辈且不去说,周裕兄弟姐妹多人,要么经商,要么从政,在东华市皆有头脸,跟省里也有不浅的关系。
周裕本人很早就进市政府工作,后来又嫁入前市委书记家做儿媳,即便是个女人,在东华官场上也是官路亨通,人也好强,三十岁还都不到,就已经是市政府副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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