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渺最后跪在了浴室里。

        所有和地面接触的部位都蹭破了皮沾上了灰,邵栎凡从cH0U屉里翻出了一包酒JiNgSh巾,cH0U出一张,擦拭她手肘上的擦伤。

        她眼睛上蒙的领带还是没被摘下,不知道邵栎凡用的什么方法,她这样折腾一路爬过来都没有松散半分。

        而充当牵引绳的皮带捆住了她并在背后的手,勒得极紧,余渺觉得自己的指尖已经泛凉了——血Ye不流通。

        邵栎凡擦拭的力道完全不跟温柔沾边,伤口本就被酒JiNg刺得刺痛,他粗暴的手法更是火上浇油,酒JiNg分明是冰冷的,余渺却感受到了火辣辣的痛。

        不过这种痛实际上对她来说算不上什么。

        邵栎凡擦完了她的右臂,转而去擦左臂,触碰到上面层层叠叠的伤痕时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而来是更凶狠的力道。

        洁白的Sh巾被W脏染灰,邵栎凡用力掷入了垃圾桶,又cH0U出一张新的。

        “坐。”他吐出一个单字,冰冷冷地命令她。

        她于是坐在了冰冷的瓷砖地上,双腿微张。

        邵栎凡又擦完了她的小腿与膝盖,沾了血与灰的Sh巾再度被他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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