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也说:“我自己打车过去,就可以。”
陈素便没再说什么,只是嘱咐道:“那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发条信息。”
宁也说:“好。”
等挂了电话,宁也站在楼梯间,还是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这么多年,傅敬业其实对她多多少少有些愧疚在,哪怕在忽视着宁也,但他有时候也会照顾着她的感受。
傅悦让她不要呆在家里的时候,他也会问:这么晚不让她呆在家里你让她去哪里?
她生病的时候,也会偶尔带她去医院。
宁也把这些一点一滴记得太牢,把他对自己的不好忘记得太快,以至于哪怕傅敬业对她的好,是心血来潮的,是断断续续且周期短暂的,她也把他看得过于重。
因为那是傅蕴庭没有出现之前,她长达十八年里,唯一的,一点光。
哪怕它是断断续续的,但宁也的心是很小的,一点点,就可以溢满,她就可以撑很久,挡过那些被他忽视的,更长更难熬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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