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流血?”
“一点点。”
宁也把他抱紧了,她说:“你刚刚怕不怕?”
傅蕴庭说:“还好。”
他说着,又把宁也抵在墙壁上,亲了她一会儿。
宁也亲到了他嘴唇边被傅老爷子那一耳光扇得磕到牙齿,破了地方,其实挺严重的。
比宁也被咬的那么点伤口严重多了。
但傅蕴庭好像极其喜欢让她嘴唇里,身上,留下他的印记,然后一遍遍的给她擦药。
宁也说:“要不要擦点药?”
傅蕴庭说:“不用,它自己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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