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而且,现在,即便不牵扯到初蔓,你以为你和宁也的关系,就能相安无事了吗?”
傅蕴庭抽着烟,他的五官轮廓被淡青色的烟雾俺盖,显得更加沉邃,眼底的情绪却像是融入无边的永夜,被掩埋得更深。
他喉结滚动片刻,想说他和江初蔓之间并不是他们想的那样,也早就和她交待得清清楚楚。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薛宏山那边的门突然被人大力敲响,有人在门外,焦急的朝着他道:“薛指导,出事了!”
薛宏山太阳穴都跟着鼓胀,问:“出了什么事?”
“余扬一个人潜伏到上面那位的腹地去了,而且断了和我们的所有通信,他做事又冲动,说傅队能做的事,他也一定能做!”
“胡闹!”
薛宏山赶紧对着电话那头的傅蕴庭说:“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蕴庭,单位不会允许你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来!我现在这边还有事,到时候再打电话给你。”
薛宏山说完,挂了电话,匆匆往外面走。
薛宏山挂了电话没多久,傅蕴庭便打了电话给祁辉,让他去查这件事到底是谁在背后主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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