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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也是因为,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管着她的人,他每一步都僭越,但每一步,却都让她害怕又接受。

        但是她也只是接受,并不会去索求。

        宁也第一次索求,便是她哭着问他为什么不能像爱傅悦傅稷一样的爱她,问他可不可以不要有别的小孩。

        但那也是被傅蕴庭吓得狠了。

        那会儿,她也只是害怕,从此以后,和傅蕴庭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怕傅蕴庭再也不管她,她又再一次成为没有人管,没有人在乎的小孩,好像她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孤单的个体,就是不配得到人的关注与喜爱的。

        但即便是那个时候,她那样害怕,也才朝着傅蕴庭表达了那么一点点。

        而她大多对傅蕴庭表达的,便是害怕,不要,都是在推距。

        后来哪怕两人在一起了,她也只是说想抱,其他的就寥寥。

        也不像现在这样主动,更不要说这样表达内心的想法。

        像个粘人的小狗狗似的,一双眼睛湿漉漉又乖巧的看着他,带着点撒娇的娇嗔,又因为痛经的缘故,有一点病恹恹的,显得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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