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蕴庭挂了电话,便过去叫宁也。
宁也前两天因为痛经的缘故,尽管一直躺在床上睡着,但每次都只睡了一会儿,就又被疼醒了,这会儿精神不好,迷迷糊糊的看着他。
傅蕴庭说:“初蔓那边出了点事,我要过去。”
宁也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她抿着唇,还是没忍住问:“她怎么了?”
“进了急诊室。”傅蕴庭说:“现在还不知道情况。”
宁也没说出话来。
她想起那会儿,她在基地看到的,傅蕴庭背着江初蔓的情景。
傅蕴庭问:“一个人在家,可不可以?”
宁也这时候再黏着傅蕴庭,也不可能说不可以,她细白的手指攥了攥,还是说:“可以。”
傅蕴庭说:“晚上会回来,有事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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