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也声音很软：“还好。”
傅悦嗤笑了一声，但没说话。
宁也在新的学校，过得好不好，她心里比谁都要清楚。
陈素笑着，她问：“来了这边，怎么也不给阿姨和爸爸打个电话？阿姨打你电话，你也不接，是不是阿姨哪里做得不好？”
宁也抿着唇，说：“没有。”
傅敬业其实最近公司比较忙，又为了傅悦的事情焦头烂额，最近几个月，一直在安抚傅悦的情绪，是真的没怎么想起宁也来。
包括宁也上学，他也没过问过。
这会儿心里又难免有些愧疚。
傅敬业想了想道：“你做的那些事，我也不想去追究了，但是你阿姨这些年，对你视如己出，你别寒了她的心。”
宁也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好半天，她才说：“我知道了，爸爸。”
陈素说：“你别那么凶小也，她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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