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两三天的事情。”
“一直没好?”
宁也说:“好了,又反复了。”
傅蕴庭不知道为什么宁也在傅家这么逆来顺受,他的眼神比外面的夜幕要沉:“你爸就这么放任你一点都不管了?高考还让你在外面?”
宁也的眼泪一下子就往眼眶里冲了上来,她抿住唇,过了好久,才稍微好点,轻声说:“他不知道我在外面的事。”
傅蕴庭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他开车把宁也带去了医院。
医生给她做了检查,又吊了针。
吊针的时候,傅蕴庭一直守在那里,中途的时候他接了个电话,是周韩深打过来的。
周韩深问:“听说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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