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第二天的时候,她却醒得很早。
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她并没有睡在床上,而是睡在沙发上。
睡在傅蕴庭的怀里。
而且一大早,男人的反应简直不可避免又难以忽视。
宁也一下子清醒过来,一清醒过来,昨晚的记忆,就如潮而至。
宁也脊背发凉,可被傅蕴庭触碰到的地方,却又像打针的时候,皮肤碰到针头时一样,一阵猛烈的收缩。
她哪里还敢躺在这里?
赶紧哆哆嗦嗦的,想要不动声色的从傅蕴庭怀里爬起来。
她一动,傅蕴庭就醒了。
“醒了?”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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