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把手上的报告给他。
傅蕴庭打开报告,眉宇间凝了起来。
里面的图片有些触目惊心。
陈意道:“有新伤也有旧伤,很多应该是昨天受的伤,多处软组织挫伤,幸好没有伤到内脏和骨头,她应该挺能规避风险的。”
说话的时候心脏又有些疼,这种一看就是被人殴打的,能够避过要害,而且连露在外面的肌肤都能规避,也不知道到底经过什么。
傅蕴庭没说话,异于常人的沉默着从头到尾,把报告看了一遍,眸色越来越沉,几乎沉到了底。
他想起昨天晚上,宁也趴在他书桌上睡觉的情景。
陈意说:“我刚刚给她上了点药,有些淤青的地方也帮她揉了一下,但不敢下太重的手,而且她身上的伤可能要一段时间……”
后来陈意又开了一些药给傅蕴庭。
傅蕴庭转过身去拿药,宁也笔直的坐在椅子上,额头上有些汗。
她一看到傅蕴庭从房间里走出来,“刷”的一下,立马站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