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蕴庭说:“有事情要和我说,不可以再像上次那样。”
他顿了顿,声音很沉,道:“宁也,我也会害怕的。”
宁也愣了一下,她从来不觉得,傅蕴庭会和“怕”这个字,扯上关系,因为傅蕴庭永远都是平静且冷静的。
但傅蕴庭也没再多说。
宁也又变得软软的,抱着他的脖颈。
傅蕴庭有些艰难的给她擦干净,给她穿完衬衫问她:“想吃什么?”
宁也以前很害怕和傅蕴庭在家里吃东西,总是显得压力太大,傅蕴庭话又少,明明人也不凶,表情也很平静,但看着人的时候,就是显得沉敛,被磨砺出来的气势,不动声色里,就让人心里发怵。
他哪怕只是轻微的呼吸声,都压着宁也的每一根神经。
更不要说他投注过来的视线。
这会儿傅蕴庭问她,她其实也有差不多的感觉,但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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