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小叔,你不心疼我,却来心疼一个私生女,说我把她往绝路上逼,可我对她说的话,有哪一句是假话?当年傅家为了那个女人,闹成什么样子,难道你没有看见吗?我妈妈抱着我跳楼的样子,我们家支离破碎,那么几年都活在争吵状态的样子,难道你没看见吗?我本来应该有一个幸福快乐的家,就是因为她们母女的存在,变成这个样子!你说我不应该恨她吗?”
傅悦的话越说越没有分寸,说:“她就是个贱人,就是个破鞋,如果她醒目一点,她就应该和她妈妈一样去……”
“傅悦!”
傅悦“死”字还没说出来,傅蕴庭就截断了她的话。
傅悦瑟缩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唇,想要说的话,最终还是没敢说出来。
傅蕴庭沉默片刻,说:“你中午收拾好,我让人送你回去。”
傅悦说:“我不要。”
傅蕴庭说:“由不得你。”
傅悦知道傅蕴庭这是生气了,她很怕傅蕴庭生气,对于她来说,傅蕴庭的存在,要比傅敬业和傅稷更加的神圣不可侵犯,甚至很大程度上来说,傅蕴庭几乎是她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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