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北方下完雪之后天特别g,风又大。小团子让大人抱着去拜年,活生生吹出两朵高原红,她晚上悄悄擦老妈的护肤品,又很小气地用帽子裹着脸。
回去之后脸上的皴裂还是没好。
就连耳朵都起了冻包。
林稚缠着父母买回好多油炸撒子,挑了特别甜的包成一袋,眼巴巴往季家去。他裹着烟灰sE的羊角扣大衣,领子方方正正的,搁在下巴,正窝在沙发里玩魔方。
玩这个词,只能用在季嘉言身上。
没有小孩会觉得魔方是玩具。
她放下袋子,捏起一块脆角凑近。
男孩眸都不动,只咔咔转动魔方,张嘴来咬,“甜的咸的?”
“甜的,很甜。”
她递过去,没料到他玩得入迷直接hAnzHU了她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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