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弃一切重要琐碎的自己,然后活下去。
报道注册都在网上完成,nV孩刷了门禁卡,迟迟不肯入内。
20天前,她去监狱看他,逃亡多年的青梅竹马坐在铁窗之后,戴着重刑犯才有的手铐和脚链。她的小哥哥瘦得不可思议,白得不可思议。
他才二十岁,nV孩揪着发毛的K边,一直念:季嘉言他才二十岁。
男生从始至终低着头。
两人没有任何交流,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对上。两个小时的探监结束后,他慢慢站起,挪动铁链往门走,后背佝偻出奇异的形状,像一棵变形的树。
警察说他受了严重的外伤,落下残疾。
男生转过身,苍白g裂的嘴唇微动。
声音无法传过来,nV孩站起身,椅子向后翻到。
哐当的声响过后,佝偻的身影消失在铁门后。
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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