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哭着醒过来的,泪腺失控了,但是喉咙却像童话里的小美人鱼,被邪恶的魔法夺去了嗓音。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第二天季嘉言进来催她去医院的时候,林稚还在哭。
她躺在那里。
像一条不小心跃出水族箱的孔雀鱼,快没命了。他叫她,她勉强坐起来,慢慢喝水。林稚哭得莫名其妙,但是好歹意识清醒。
他yu言又止,终究只是望着,沉默着。
两人下楼,nV孩像往日一样扶着墙慢慢出去。
季嘉言折回屋给她找包。
等出来,便看到林稚不哭了。
满院子的合欢朔朔而下。
那些尚未枯萎的丝绒花,洋洋洒洒落她身旁,就像一团团粉sE的火焰。nV孩扶着腰,慢慢摊开掌心,一朵白sE的合欢花划着悠扬的弧度,轻轻飘落,落在她很小的掌心。
她像是被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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