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林稚都不要想逃出名为季嘉言的牢笼。
她抱住他的脸,短暂的窒息过后是无边无际的绝望。
没有彼岸了。
“不要,不要对我这么残忍……季嘉言,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残忍。”
nV孩又拍又打,对着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崩溃得无声无息。她伏在他身上,背部cH0U搐,五脏紧缩到一起,几乎爆炸。
心不痛的时候,你感觉不到心。
他不在了。
他又无处不在。
窗外忽然下起暴雨。
二十六度的房间骤然冷了几度。墙壁上的挂钟指向六点,nV孩鬓角的发Sh成一扭,闻一闻,全是泪水咸Sh苦涩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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