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言,嘉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你明明说过我喜欢我,为什么要把我扔在深山,为什么要折磨我……你看我的腿,没了,已经没了,让那个小贱人吃没了……”

        男生调转枪口,一枪打烂陶云的脑袋。

        白的脑浆红的血,烂乎乎的一团溅S开,nV人激动的表情就此凝固。世界终于安静了,季嘉言重新将枪口对准satoshi,“不许动。”

        “真是无情。”

        男人摇头,“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酒吧里没有人。

        酒吧外面的街道也没人,往常这地方,整夜都是醉鬼疯来疯去。从刚才开始,也没有车经过,就像属于这里的时间停止了——又或者,场地被清了。

        季嘉言塞在耳朵里的通讯器传出声音,要他活捉目标。

        这是之前就谈好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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