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她。
许久扯起意味不明的笑。
林稚受不了。
强撑站起,说要回家。他放下破破烂烂的毛绒熊,盯着地板,“你家在哪?”
鼓起的勇气还没集结,凝成反抗这个男人的力量,瞬间,便被这句话瓦解。她还有家,但已经不是记忆里的家,父母在她房间旁边装了个婴儿房。
一楼车库的小隔间,也全部铺上软垫,变成婴儿活动室。
她的画具转移到车库。
上次回去,画架被蚂蚁蛀了。爸爸要扔,妈妈把东西包起来放到高处,问她要不要重新买一个。她一声不吭把东西扔了。
然后把客厅悬挂的手绘全家福也摘下。
一并扔到垃圾桶。
说起来,放弃珍视的东西还挺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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