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季嘉言。
“你回来了?”
他没说话。
漂亮的手指捻公主脑袋的下巴,一下一下,侧脸在灯旁投出深深的影。常年的躲藏和逃亡,让他再也无法笔直骄傲地坐正,戒备和防御才是他余生的主题。
似乎很久没跟人好好说过话。
对方尝试发出音节,断断续续,像生锈的矬子在生锈的铁门上拉锯。
每一下都用尽气力。
“林……”
“林……稚……”
仿佛被解除限制的木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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