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是职业道德,不是吗?」伊莎贝拉的视线聚焦在勇利双眼,「不只是身为代笔人的职业道德,更是一名情报兵的基本能力,保密,是您最常做的事情吧。」

        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的疼,那瞬间勇利觉得自己身边的空气是被cH0U空的,难以呼x1,原本温暖的氛围因为对方的一句话瞬间降至冰点,明明外头YAnyAn高照,但室内却冷得像冬天。

        握紧双手,勇利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是冰冷的,相当僵y。「……我不想知道您为什麽会知道这件事,但是您说的对,我确实不会将这件事外扬,因为根本没有必要。」

        「对不起。」

        勇利不是很明白这句道歉到底包含着怎麽样的意涵,但他并不是很喜欢有人抓着以前的事来对他施压。

        「就如您所说的,我们之间只有利害关系。」青年起身,从旁边的矮柜中拿出纸张、笔和墨水,「那麽,我们开始吧。」

        nV子不带语调的声线和书写声回荡在不大的空间内,从那张涂着YAn红口红吐露出的故事是一段一般人想不到的经历,也是人们不想遭遇的。

        内心的自责、纠结,对这个世界的愤怒,被以一种平稳的语调传到另外一个人耳里。

        一边听着,一边书写。勇利开始觉得,自己正在书写的这份「自白信」b他想像中要来的沉重、要来的深刻。

        没有人能想像一个nV人、曾经失去一切的一个nV人,如今在外人眼里是一名已经找到归宿、获得幸福,并且可以敞开笑容的nV人。

        花了整整十四张纸,勇利甩了甩自己因为疲劳而有些酸疼的手掌,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写这麽多字了,这分量大概跟他以前写的报告书差不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