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向下一瞟,衣柜下面放着两个半透明的盒子,怪好看的,他没多想伸手去够。
啪。盒子一摔,里面小小的奖杯露出了一个金色的脚。
黄又青吓一跳,心虚地扫了一眼房门,赶紧摸了摸有惊无险没摔破,草草地把奖杯连同滑出来的证书塞回盒子,又把盒子藏回了衣柜,特意用黑色的大衣遮了一遮。
听起来,外面雨越来越大了,敲打着玻璃窗,声势浩大,黄又青总觉得心里空落落,在屋里转了两圈后,干脆爬到床上去了,把自己埋在一堆毛茸茸地玩偶中。
没有拉上丝绒窗帘,斜斜的窗户边直直地对着黄又青的脸。
心里突突突。他抱着兔八哥平躺在床上。天花板上画满了文艺复兴风格的油画,总让黄又青想象自己独身一人浸泡在宇宙的终极浪漫里。
此刻他却心烦意乱,重重呼出一口气,用手遮住眼睛。
虽然还尚未明了,他潜意识中逞强着不想去触碰什么东西。
阴沉沉的基调下,雨特别大,噼里啪啦,玻璃片上净是一朵朵转瞬即逝的迅猛炸裂开来的水花。盯久了让人产生一种隐隐的担忧,似乎会有雨滴顺着细缝溜进来啪嗒掉脸上,更让人害怕这薄薄的一层非晶无机非金属材料能不能担负起守护一室平静的重任。
大灯被啪的一下关掉了,没有窗帘的天窗里却溢出了光亮。
“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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