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
这平白无故说什么屁话。
要不是手包扎了,裴言可能会当场掐死自己。
索性黄又青看起来毫不在意,轻飘飘就自己一笔带过了。
不过裴言还是去了黄又青家。
照林午的说法,是去“商量一下对策”。
今天黄又青穿着深蓝色牛仔外套,格外宽大,里面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黑T恤,看上去很干净也有点儿青涩。被冷风吹红的耳朵格外绒绒软软的样子。
但是裴言全然无暇心猿意马,一路上都惴惴不安,只顾盯着黄又青宽厚的背脊,敏感地察觉到黄又青的气压很低。
林午嘴碎得厉害,越讲越兴奋,周一要如何如何堵人怎么动手还要喊多少人,手舞足蹈,黄又青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他。
他确实很生气。
他把这个事完全归结于尤蒙然对他的针对,因为对他的仇视所以把怒气移驾到他周围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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